第(3/3)页 生怕错过一丁点异常的动静。 村民们吵着吵着就闹去了大伯家,堵在大伯的院子里要风柔给个说法。 后来还是村里几位正直明事理的长辈出面才压住村民们的怒火。 毕竟,事已至此,找个小姑娘撒气又有什么用。 追根究底,真正该责怪的是村里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! 一个小时后,黄河的浪扬得更高了。 外面狂风呼啸,院子里的东西被吹得东滚西撞。 风声从窗户缝里渗进来,像怪物扒在窗外吹口哨。 有人在喊刚出生的儿子脸皮烂了。 有人在喊天黑了。 还有人害怕的哭叫着黄河又冲上来死鱼了。 且被冲上河岸的死鱼,个个身上都被啃掉了一大块肉。 鱼目猩红,身上血淋淋的,腐臭味极浓。 村里的狗也开始狂吠不止,窗外被风折断的树枝不停击打着屋檐。 哐哐声听得人心烦气躁。 流苏趴在我怀里怕得满身是汗,抖得厉害:“二姐,那东西要上来了……” 我轻轻拍打着流苏肩膀,压下心头惧怕,强装镇定地安抚流苏: “没事,咱们在家里,不出去。随他们怎么闹,咱们只管保住咱们这两条小命就够了。别怕,很快就过去了!” 流苏怯怯往我怀里埋深些。 不久,外面的村民们不知何故,竟消停了下来…… 大约过了五分钟,我忽听见有人在拍我家院门。 紧接着是我妈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:“小萦,开门,妈找你有事!” “是妈妈……” 我妈来了! 我赶紧松开流苏,掀开被子下床,临走还不忘用被子把流苏重新裹好。 “我去给妈开门,你不要出来,就在屋里等我!”我叮嘱流苏。 流苏面无血色地缩在被子里点点头。 我穿好鞋子,打开堂屋门跑进院子,又着急忙慌地去抽开院门的大闩。 妈这个时候来找我,肯定是担心我害怕,特意过来陪我的! 但,让我意外的是,门拉开—— 外面站着的根本不是我妈,而是以王瘸子风大年为首的一众村民。 我愣住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顿时充斥着整颗心脏,看着他们这一张张严肃面孔,不理解地问:“大伯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 王瘸子穿着一件灰白对襟绣龙纹盘扣大褂子,一件与上衣同色的粗布裤子,手里盘着一串檀木珠子,经典的算命先生打扮。 看见我,原先眯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睁开,眼珠子愈发幽深漆黑,视线慢慢变得清明…… 张了张嘴,喉间发出令人极度不适的卡痰般沙哑声: “不错,这几年身上的灵气是养回来不少,做祭品,再适合不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