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雪站在一旁,表情复杂地看着纪帆。 她忽然觉得,陈凌霜说得对。 纪帆说他在乎陈凌霜。 可他在乎的方式,是毁掉她丈夫的名声,是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难堪,是用“我是为你好”当借口,做着最自私的事。 这算哪门子的在乎? 小雪默默地拿起包,轻声说:“那个……我先走了。” 另外两个同学也纷纷告辞。 “我也走了。” “嗯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 一个接一个,包间里的人陆续离开。 没有人再回头看纪帆一眼。 最后,只剩下纪帆一个人,跪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。 浅灰色的羊绒衫上满是灰尘,额头的青紫开始发肿,手肘的擦伤还在渗血。 他掏出手机,想打电话给谁诉苦。 翻了一遍通讯录,却发现——他不知道该打给谁。 那些刚才还在替他说话的人,已经走了。 那个他在乎了十年的人,也走了。 纪帆把手机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 屏幕上裂开一道缝,像他精心构建的谎言。 “江哲,我不会让你好过,我们走着瞧!”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。 终于他起身向着餐厅外走去。 他上车,发泄似的踩着油门。 可是忽然他发现,好像刹车不管用了。 砰的一声,车子钻进了一辆货车之下! 很快就有新闻发布,交通事故,造成一人死亡! 此时陈凌霜的车上。 陈凌霜坐在副驾驶,一言不发。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,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。 江沐白没有急着开车,而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,等她先开口。 过了好一会儿,陈凌霜忽然说了一句话。 “我当年怎么会借钱给这种人。” 声音很小,像是自言自语。 江沐白想了想,说:“因为当年的他,可能还不是这样的人。” 陈凌霜转头看他:“你在替他说话?” “没有,”江沐白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,有些人出了国,见了世面,反而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。” 陈凌霜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辩解?”她问,“所有人都在看着你,所有人都以为你推了他。你为什么不着急?” 江沐白想了想,说:“因为我没做过的事,我不需要着急。而且……” “而且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