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沈氏,则在床前逼着两个女儿帮自己剥壳,一直忙到半夜子时,也没能剥完五成。 第二天一早,沈氏熬得满眼通红,两个女儿也蔫蔫的,精神不济。 可就算没睡够,她们也得跟着下地除草施肥。 沈氏没办法,只能让女儿们在家的时候,见缝插针地继续剥灯笼果。 她自己扛着锄头,硬撑着拔完一亩地的草,又忍不住跑到汤苏苏家门前晃悠,还想继续打听凉粉的做法。 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杨德福赶着牛车过来,显然是来取凉粉的。 沈氏立刻来了精神,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,凑了上去。 汤苏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淡声开口:“二伯母,你今日有空?” 没等沈氏回应,她又接着催问,“昨日送来的灯笼果,都处理好了吗?我这边着急用了。要是二嫂你剥不完,我就只能请小鱼儿他娘过来一起做了,我这儿可没时间等。” 沈氏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慌了。 她深知,剥灯笼果的活计虽然费时,但好歹能稳定挣铜板,绝不能让刘大婶分走这份差事。 她连忙摆手:“快了快了!狗剩娘你放心,我这就回去让芳娟把剥好的籽先送过来!” 说完,调头就往家跑,连跟杨德福搭话的心思都没了。 回到家,沈氏一眼就看见温氏正坐在屋檐下,悠闲地帮孩子们补衣服、缝裤子,手里还端着一碗水,时不时喝一口。 她心头的酸水直冒,越发觉得温氏的两枚铜板来得太容易,自己挣两枚铜板却要累死累活,心里堵得慌。 可转念一想,为了保住活计,只能忍着,不敢有半句吐槽。 沈氏先在后院洗完了一家人的衣服,又钻进厨房做好了早饭,忙完所有杂活后,才终于能坐下来,继续剥那些没剥完的灯笼果。 另一边,汤苏苏已经早早吃完了早餐。 让她忧心忡忡的是,杨狗剩昨晚并没有回来。 她那颗“慈母心”一直悬在半空,怎么都落不下去。 汤苏苏靠在门框上,望着村口的方向,暗自感慨。 不知从何时起,她已经真心把汤力富、汤力强这些弟弟当作了亲弟弟,把杨狗剩、杨小宝当作了亲儿子,时时刻刻都在为他们操心。 担心他们出门在外没吃饱、没穿暖,更怕他们受委屈、遇危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