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平日里做事,可有错漏之处?”那人不耐烦地打断她。 沈明月背后出了冷汗,“她做事一向周密,没什么错漏的。” 屋中安静了一会儿。 屏风后面的女子低低骂了声蠢货,然后才冷声道,“我若给她散播些传言,你觉得散播什么好?” 沈明月硬着头皮,“她这个人不在意名声。” “你父亲被罢官之事跟她有关,若被你父亲知道,对她会有影响?”那人又问。 沈明月惊讶地抬了眼,“跟她有关?” 她心里阵阵发凉,沈明棠……是愈发能耐了,连父亲的官职都能算计。 沈明月忍不住后悔,怕沈明棠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跟别人合伙算计她。 她恨沈明棠,可她也怕沈明棠。 沈明棠这个人,心狠手辣,半点不留情面。 “不……不会。”沈明月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,“她不怕父亲,更何况……我娘,不,沈夫人如今是二品诰命。” 里面那人终于烦了,起身离开时留下一句话,“你在就在这里想,若想不起来,明日我就让你在世上消失。” 这话的威胁性极强。 沈明月脸色惨白,瘫坐在地,顿觉手脚无力。 一夜难熬。 好在她在将要天亮时,终于想到了有关于沈明棠的一个错处。 “有一次她被柳书娘的人掳了去,有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不在家中,应当是被睿王救回,一直跟睿王在他府中厮混。” “……” 沈远山自那日当着沈明舟的面吐血后,病的更加厉害。 一连几日,府中的大夫进进出出。 秦氏跟一双儿女都不过去凑热闹,唯独一个老夫人偶尔去探望儿子,哭上几声。 府中的风向一下子就转变的厉害。 原本还想作难的下人小厮也都老老实实地听了秦氏的话,一时之间,府中上下堪称再清明不过。 这一日,沈明棠收到了萧北砺的消息。 萧北砺告诉她,肃郡王那边生了重疾,怕是不久于人世,周渊帝的心情不好,让她再等等赐婚的事情。 最后又说,过几日是七月初七,他想约沈明棠去看花灯。 沈明棠莞尔一笑。 两人自从戳破了这层窗户纸,心里的那处结也就过了,她早已下定决心,要在当睿王妃之前,让秦氏和沈远山和离。 如今,秦氏已然生出了和离的意愿。 秦氏很厌恶沈远山。 沈明棠又觉得自己的心思复杂多变,她不忍心丢下秦氏一个人,可又对萧北砺心软。 她抬手,给萧北砺回了信,应下他的邀约。 待将信送出去,沈明棠随手拿了书看。 过了会儿,花绒从外面进来,她眉头皱着,“姑娘,富贵院的人来说,二姑娘这几日不对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