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什么样的美人不能纳入后宫?寻常女子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 而能让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留在身边,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荣宠,更是一种极致的信任。 况且,以段羽的身份,普天之下,又有几人敢像段柳青这般说话行事? 她的放肆,她的娇俏,她的与众不同,只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,绝非寻常君臣可比。 那份情谊,是一同在刀光剑影中厮杀出来的,是一同在乱世烽烟里并肩走过的,早已超越了寻常的界限。 段羽也曾不止一次暗示过段柳青,若是她愿意,便可留在王府之中,不必再随军奔波,不必再置身险境,从此锦衣玉食,安稳一生。 可段柳青却清楚地拒绝了。 她深知,自己过往的经历,自己身上的杀伐之气,都不适合困在那四方宫墙之内,做一个笼中的金丝雀。 她更明白,留在段羽身边,为他执掌军机,为他披荆斩棘,在他出征时随行左右,为他出谋划策,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。 这种介于妹妹与红颜知己之间的身份,在段羽的身边,是独一份的,无人可以取代。 正当段羽与段柳青说话的间隙,食肆外面的喧嚣声陡然拔高了数倍,隐隐还夹杂着兵刃碰撞的脆响,还有百姓惊慌失措的呼喊声。 段羽微微侧目,透过雕花木窗向外望去 —— 食肆一楼的食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,此刻正挤在街对面的屋檐下,伸长了脖子朝这边张望,脸上满是惊惧与好奇。 而街道尽头,尘土飞扬,沛县县令赵怀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的县兵,足有数十人之多,手中的长矛戈戟在日光下闪着冷光,将整个食肆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收到消息的张大善人,也带着府中十几名精壮的侍从,匆匆赶到了食肆楼下。他穿着一身绫罗绸缎,肥硕的身躯随着脚步晃动,脸上满是阴沉的怒意。 人群之中,那个被军机处侍卫打断了腿的壮汉,正被两个家丁抬着,此刻正指着段羽停在楼下的马车,声嘶力竭地叫嚷着。 “没错!老爷!就是这辆马车!就是这几个人!” 壮汉疼得龇牙咧嘴,脸色惨白,却依旧伸手指着二楼的方向,声音尖利,“小人的腿,就是被他们这群强盗打断的!还有小人的十几个弟兄,都被他们打成了重伤!” 张大善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目光落在那辆装饰低调却处处透着华贵的马车上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随即快步走到县令赵怀身旁,低声附耳说了几句,又指了指马车,确认着什么。 赵怀坐在马背上,眉头紧锁,目光在马车和食肆二楼之间来回逡巡。 他心里清楚,能坐得起这般马车,身边跟着如此精锐侍卫的人,绝不是寻常百姓。 他生怕自己惹到的是徐州城内的世家大族,或是哪位将军的亲眷,因此行事格外谨慎。 他勒着马缰,再三打量那辆马车 —— 车厢上没有任何世家大族的旗帜,也没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印记。 确认再三之后,赵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随即清了清嗓子,挺直了腰板,将手中的佩剑往前一指,声音洪亮地朝着二楼喊道: “吾乃沛县县令赵怀!县中百姓状告尔等,与盗贼伙同,打伤其十几名侍从!现在,本官命尔等立刻下楼束手就擒!”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,带着几分官威,几分色厉内荏的底气不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