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攥紧拳头,作为亲手终结战国乱世、建立忍村制度的人,柱间留下的不是“和平”,只是一个将无尽混战暂时装入名为“忍村”容器的,脆弱的休战期。 他从未真正解决战争,他也明白自己也无法真正做到,所以他只是将它延期,将问题抛给了后人。 而现在,他听到有人说——“没有战争”。 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!用了什么办法?谈判?盟约?还是——” “我隐藏了身份。” 鸣人的回答语气平静。“用着一个组织首领的身份,来威慑整个忍界。” “……威慑?” 柱间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 “嗯。” 鸣人点了点头,“哪个忍村有小动作——比如试图挑起边境摩擦,或者暗中扩军越过红线——我就会出现在他们的村子外面。” “然后,展示一下……可以瞬间毁灭一个国家的力量。” “………”千手柱间的笑容彻底凝固了。 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。那双方才还盛满期待与欣慰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茫然与呆滞。 大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。 鬼灯幻月和无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那眼神里没有对威慑的恐惧,他们已经死了,恐惧是活人的特权——现在,他们只感受到了荒诞的了然。 原来如此。不是靠理解,不是靠对话。 是靠打不过。 三代雷影依旧沉默。但他那一直紧绷如弓弦的身躯,在听到“威慑”这几个字的瞬间,竟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几分。 ……不是屠杀。 他想起自己。以一敌万,力竭而亡。他从未后悔为部下断后,但他清楚地知道——那种“牺牲”,是弱者对强者的无奈,是血肉之躯对抗车轮洪流的徒劳。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说。 “我没有杀人。到了这一步,其他村子都很乖。” “在我第一次行动之后,基本就看不见边境的摩擦了。” “………” 宇智波斑别开了视线。 就在几秒钟前,当无质问“其他忍村是否还存在”时,他心中掠过的是不屑——他以为这个金发小子不过是又一个柱间,天真,理想主义,以为用笑容和诚意就能填平国与国之间用血刻下的鸿沟。 结果,用的是这种办法……有意思。 第(3/3)页